星海者迷光·Yua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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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嘉瑞】榆木不渝

很准的戳中我心的文章。是真的很喜欢的那种感觉。

这才是王。
您永远是王。
嘉德罗斯。

Rika_♠:

#


是《Wrestling Monsters》的嘉瑞独立番外。


正文戳这里→WM


不过感觉更偏向于嘉德罗斯个人传。


#


交代了在【与格瑞相遇前的嘉德罗斯的故事,还有嘉德罗斯爱上格瑞的缘由】。


可以当成是一篇独立的文来看


#


BGM——I Still Believe(拜托!!!!






*




嘉德罗斯不是最初就叫做嘉德罗斯。


 


在他远比寻常人长的生命里,曾经有过无数个名字:在他还是个胚胎时,他是实验体0124;然后当他的第一个肉体迎来灭亡,他得到了普遍意义上的第一个名字——Pontus*。


但那是他用以替换的躯壳原本的名字,仍然不是属于他的名字。


 


再后来的很多年里,他换了多得数不清的名字:Uranus,Cronus,Atlas……他顶着这些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名字,如同游历别人的人生万花筒踽踽独行走过一个又一个春秋。


彼时他还不觉得一个名字有多大意义,因为它就跟他的人生一样:永远由他人决定,不为他所掌握。


 


 


直到在他的第一世,姑且算是一世吧,那些在他脑内植入了AI的人们为了测验它的效用,给了他一块地,让他在那里封疆为王。


那片在沦丧区的土地寸草不生,处处败井颓垣。十六岁的王第一次茕然伶仃踏上他的领土时,青涩的眼里倒映着一片黄沙漫天的苍茫。


 


 


将这块死地真正变成一座城,嘉德罗斯用了整整十二年。


 


人工智能能够提供给他的只有原理和技术,圣空能够供给的也只有资金和物资,而想要建造一座真正的城市需要的远远不止这些。他没有助手,一切都得亲力亲为:收留难民、建造城墙、搭建建筑、开挖河渠……整个沦丧区死气沉沉,而唯有这座城宛如绝地绿洲。他的呕心沥血终于得到的回报是,生活在这座城的人们都将他这位不知姓名不见真容的“王”推捧为救世主,无条件地信赖与拥护。


 


 


嘉德罗斯将这座城命名为【金伦加】。


这个词在北欧神话中义为“裂口”,是生命最初诞生的地方。


 


也是在这个时候,他得到了“Godrose”这个名字。


 


这是城内的人给他取的称号。他们说他们的王强大,美丽,无所不能,他是天神转世,是上帝最馥郁的玫瑰。


那是嘉德罗斯第一次感受到了归属感,从前的他好像一直置身飘忽的云顶,而这个被人需要的名字终于让他生出了根,和世间紧紧牵系在一块。


 


Godrose,从此这就是他的名字了。


 


 


 


*


 


他在这里度过了很多时日,载体换了好几轮,他不能跟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身份,因为他无从解释他不会变老的秘密。这就导致在金伦加,尽管关于他的传闻多如牛毛神乎其玄,可实际上真正见过他真容的人寥寥无几。


 


第一个认出他的是一个从别处来的道士。


 


他看上去有些神神叨叨的,但一双眼静得如同秋水。只他看到他第一眼,他就说:我看你有帝王之格,想必你就是此地的王吧。


那个时候嘉德罗斯刚刚换了一个载体,生理年龄不过二十岁,容貌俊美华服加身,饶谁都只会认为这是个贵家公子,哪能往王的方向猜;可偏偏这道士就是信誓旦旦一口咬定。


 


嘉德罗斯来了兴致,他没承认也没否认,只是挑起眉问:


你会看命格?那你说说看,我命里还有什么?


 


道士说他命里有三昧真火,神格帝格人格错综交糅,水火不容,得另寻他物来制他。


 


他问,不制如何?


道士答:


 


心火成魔,引火烧身;焚身碎骨,不得善终。


 


嘉德罗斯笑了,他说,这世间怕是断无一物可制他,于他而言,自己烧死自己大概已算是善终了吧。


 


 


*


 


第二个认出他的是个少年。


 


嘉德罗斯从丧尸嘴里给他捡回一条命,在他派人给他疗伤时一直一声不吭像个哑巴;嘉德罗斯看他瘦骨嶙峋满身血污,心下陡生触动,亲手端了一碗粥递到他跟前。


 


看着那碗粥,又抬头看了看他,此前一直沉默的少年突然怯生生地唤了一句:


王。


 


 


那个时候嘉德罗斯还不知晓少年家里从前做的是珠宝生意,他一眼就瞥见了他胸前那枚珍贵至极的蓝色帝王石;他也没有自觉自己身上那股令他卓尔不群的贵气有多么出众。


不可否认的只有,那一句“王”触碰到了他心底一块柔软的地方。那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背负着使命,“王”不仅仅只是一个无谓的称呼,还是无数人赖以生存的信仰。


 


 


从此他跟这个少年熟稔了起来,他的秘密府邸一直对他敞开门,有事没事那个少年就会跑来,有时带来些什么小东西,有时就只是来聊天。


 


 


他们站在这座城的最高处,看着车水马龙川流不息;熙熙攘攘的人群虽然略显聒噪,却仍是一派其乐融融的盛景。


嘉德罗斯看着这般景象,心中仿佛化了一摊春水。


 


“王,您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吗?”


少年曾经仰着头带着几分憧憬几分敬畏地问。


 


“你觉得呢?”嘉德罗斯眯着眼像是要睡着了。


 


“在我眼里,您无所不能。”少年的语气很诚挚,但很快他话锋一转:“但其实,我倒是希望您别这样完美,冷冰冰的,像个假人……”


嘉德罗斯睁开了眼,看向有些忐忑的少年,对他说出这样的话稍感讶异;见他没什么发怒的意思,少年鼓起勇气继续说:


 


“我觉得像您这样活着太累了……人如果一直把自己逼得很紧,渐渐的就会忘记自己最初是为什么而活。”


少年的眼睛很明亮,像是冬夜江畔落鸥的两盏油灯,照亮黑色的滔滔江水。


 


“我希望您能够顺从自己的心意去得到真正的快乐。”


“因为无论如何,您总是最好的王。”


 


……


 


嘉德罗斯沉默了很久,久到少年心底都开始发毛他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;终于,嘉德罗斯伸出手在他额头上重重一弹。


 


“以后别老看些超龄的书装老成,傻死了。”


 


 


 


嘉德罗斯站在雪地里,看到身旁的榆木枝叶枯槁,突然回想起那道士在纸上书写的凌乱禅语中的一段:


 


问曰:“人为何而活?”


佛曰:“寻根。”


问曰:“何谓之根?”


佛曰: “不可说。”


 


不可说,不可说,一说即是错。


一说即是错,那么谁来告诉他他的根又在何方?


 


嘉德罗斯昂起头,细雪穿过榆木落在他金色的睫毛上,像是阿斯加德结冰的湖水,忧伤的神秘。


 


 


*


 


嘉德罗斯是早早就知晓,【金伦加】除了“裂口”一义,还是最初的深渊。


只是他很久之后才真的理解,“深渊”究竟是何意。


 


这么多年来他从脑内的终端接收了成千上万的指令,他无一不从,可只有现在的这一条叫他只觉血涌上喉间,肺部连同骨骼都被生生勒死。


其实这条命令很简单,只有两个字——


 


【焚城】。


 


连多余的解释都不屑,嘉德罗斯太清楚圣空的做派了:需要的就利用,没有必要的就排除,干脆利落简单划一。


 


 


 


也许是因为什么战略部署需要,他们决定舍弃这座城;也许是城里有人发现了什么秘密必须要灭口;又也许,只是因为这座城作为一个实验场地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,不再有存在的理由了。


岁月对嘉德罗斯而言一直不过是个变化着的数字。可在那一刻,他那倾尽心血的十二年,他目历人们悲欢离合音容笑貌的十二年,突然成了他心头一块割不去的血肉,触碰不得沾染不能。


 


可他能违背圣空的命令吗?


他不能。


 


他的命格里有神与帝的两格,在金伦加的这十二年他几乎将自己活成了一位彻头彻尾的王,却忘了那些创造他的人从一开始,就根本想要的是一位神。


 


 


*


 


在祖玛和雷德他们奉行指令放火焚城的那一天,嘉德罗斯将自己关在了城内唯一的那座庙宇里。


他不信神不信鬼,不信教不信佛。可那一天他却跪坐在地上,将那道士留下的禅语从头到尾抄了无数遍,抄了又烧,烧了又抄,周而复始,像一个看不到出路的死局。


 


他想是不是他过于骄妄,他明知道那些人想要的是一个无情无欲,睥睨众生的高位者,可他却过于投入,自降身份,将自己与这座城的联系捆得太紧,才为这里的人们招来如此祸端?


嘉德罗斯想把那不知身在何处的道士抓回来,问他今日此局是不是也是他命里那三把火造的孽?


 


为什么?为什么啊!


这是他命里的火,他自己就算被烧得尸骨无存也无可厚非,可为什么这把火却烧在了他身边的人身上?


 


抄了又烧,烧了又抄,最后却只堪堪留下两句话:


 


——爱别离,怨僧会,撒手西归,全无是类;不过满眼空花,一片虚幻。


——由爱故生忧,由爱故生怖,若离于爱者,无忧亦无怖。


 


若离于爱者,无忧亦无怖。


无忧亦无怖。


 


 


嘉德罗斯把这句话喃喃念了好几遍,靠在朱木的墙柱上,只觉窗外正盛的榆花就是佛曰的虚幻空花。


 


*


 


少年,亦或是少女,在等待他的王。


 


四周火光滔天,哀鸣遍野,可弱小的少女却一声不吭,固执地站在原处,向一个方向眺望。


她坚信她的王会来救他们的,因为他是最好的王。


她一直万般怯懦,怯懦到连真实的性别都不敢告知,怯懦到不敢多看他一眼,只怕被他察觉她那卑微的恋慕;她想,或许只有在信赖他这一点上,她能够比任何人都要勇敢无畏。


 


人们都骂她傻,骂她痴,骂她被人抛弃还不自知;可她容不得那人被说半句的不好,她努力跟他们争辩:不会的,王他不会的,他会来的……


他们说,那你就在这里等死吧!


 


火烧墙垣,赤红色的房梁朝着她落下,而她仍旧屹立不倒,仿佛也化为了一棵亘古的榆树。


刚刚赶到的嘉德罗斯几乎就要冲出去——!可他立刻因那顿生的变故生生止住了腿!


 


 


她被人狠狠推撞开来,摔得天旋地转,双腿火辣辣地剧痛,像被人生生地锯断,她知道她这双腿怕是保不住了;她饱含希冀抬眼望去,看到的是一对俊秀却陌生的眉眼。


格瑞看着这个傻傻盯着他看的跟他差不多大的女孩,不由皱起眉;以他的年纪自然还不能参军,他是跟着秋来的,无意之中发现了这座城,本还怀疑这里是流亡军的秘密基地,可今日一来,却只见整座城都已被火舌吞没。


 


“他们都逃了,你怎么不走?”他问道。


“我……我在等我的王。”少女的眼里刻下了失望。


“王?”格瑞想到了自己被毁灭的故土,那所谓的首领也是在帝国的炮火下背信弃义,弃城而逃;他冷笑:


 


“如果他是一位真正的王,那么哪怕双腿斩断,七窍流血,他就是爬着也会回来救你们!”


 


站在阴影侧里的嘉德罗斯一震。


 


“你不要这样说他……他一定是有苦衷的……”少女仍在虚弱地为他辩解。


 


“从他屈从于那禁锢他双腿的理由开始,从他没有赶来解救你的这一刻开始,他就不配为王!”


 


格瑞的最后四个字掷地有声,在整座城里如同九音锣震耳欲聋的声响。嘉德罗斯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什么无形的利刃骤然刺穿,流出了汩汩的鲜血。


格瑞强硬背起地上的少女,但无奈身纤力薄,根本走不了几步;一团阴影盖住了他,他抬眼看见了不远处那个面容处在逆光之中的高大男人。可他并不畏惧,他年轻的眼里烧着一团明亮的烈火,像是能够压制一切的涅槃之火。


 


把她给我,然后你走吧。


嘉德罗斯用枪指着格瑞哑着声说。


 


我知道你是谁。


只救她一个,你以为这就够了吗?


 


与你何干?


 


格瑞迎着嘉德罗斯的目光,他瘦弱的身躯里迸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。


 


这座城里所有人的安危都与你息息相关,如果你不救他们,那么不管你是不是他们心中的神,不管你是不是一个王,在我眼里你甚至都不能算是个人。


我不相信你,所以我不能把她交给你。


 


嘉德罗斯失笑,就凭你又能做什么?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事情是就算拥有力量也做不到的?


 


做不到是因为你根本还不够强。


 


格瑞冷冷回应道。


 


是因为你没有为了所欲赌上性命的执念,你不敢舍弃一切去放纵自己的欲望,所以才会什么也做不到。


 


利剑破冰,晨曦之光射进深渊的罅隙,潘多拉魔盒最底层的赠礼于毁灭中诞生新的希望。


为何人有善恶之分?


佛曰:人无善恶,善恶存乎尔心。


只有人才有心,有了心才懂得善恶之分。


 


原来这才是他的根,是他活着的目的,他不是神,不是王,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有血有肉,有七情六欲的人。


他不是一块石头,他会痛也会去爱,他会爱护垂怜他的臣民;他会因圣空无情的指令而歇斯底里地愤怒;他会为这些无辜的人悲惨的命运而悲伤;他会为自己的无能为力万般挫败。


他所有的焦躁原来都源于最简单,又最复杂的,爱。


 


或许真的是一时魔怔,嘉德罗斯也搞不清那个时候自己是怎样干涩着喉咙,对那个还那么小的少年说——


 


好,那你带她走。


 


王……


少女抬头去看他模糊不清的面容,只听到一声温柔至极的话语:睡吧,我不会让你出事的。


那一刻她用力点头,然后第一次流下泪来。


 


嘉德罗斯沉默看着昏迷过去的少女,掏出枪朝着上空连开了整整十五枪。


 


一声一声,如同一刀一刀斩断他的怯懦,他的犹豫,他的惘然。


从此那个受制于人的他被杀死,永无归日。


 


他把枪里的子弹尽数打完,然后转身离去。


他的命里有三昧真火,从他诞生伊始就与深渊和烈火相伴而行,一旦有了真的珍贵之物绝不能带在身边,因为会被火焰灼伤,所以只有远离才是最好的庇护。


 


 


他对雷德和祖玛说,救人。


 


他们以为他疯了,嘉德罗斯从来没有违逆过圣空的命令,可他看上去又是那么地平静,像是庙宇里那一盒檀木沉香。


 


他们说,您不能……


 


你们可以不去,但别挡着我的路。


落日的余晖伴着漫天火光镀在嘉德罗斯身上,仿佛为他披上了一件王的披肩;那一刻的嘉德罗斯耀眼得如同一道圣光。


 


他一字一顿说。


 


你们焚你们的城,而我救我的人。


我们两不相干。


 


说完他转身离去,头也不回地奔向一场滔天的烈火,如一只向死而生的凤凰。


随着他的离去,暴雨倾盆浇灭了大火,像是上天感怀他慈悲的眼泪。


 


那是嘉德罗斯第一次忤逆冰冷的代码指令,遵从了内心的欲望,亦能视作是他与告解礼计划目标渐行渐远的开端,从此他坠落云顶,舍弃神名,归尘化人。


而【金伦加】这个他一时兴起取下的名字义为最初的深渊,如此看来,竟也是嘉德罗斯对他自己命运的一语成谶。


 


可金伦加同样也是,生命最初诞生的地方。


 


*


 


嘉德罗斯从这久远的梦境里醒来。


 


他下意识收紧自己的手臂,感受到了一片温热:格瑞闭着眼躺在他的身边,呼吸平稳,神情全然地放松。修长的脖颈上一路蔓延向下,都是此前他留在他身上的瑰丽红痕,透着股缱绻的暧昧。


他低下头,将格瑞搂进了自己的怀里,像是紧紧抓住了他的依靠。


 


 


焚城之后,他脑内的记忆代码再次被清除。


所以他不知晓那个他放任格瑞带走的少女被秋接走,恢复了她原本的身份回到了皇室,瘸着一双腿沿着一条荆棘遍布的路一步步坐上了那个至高的位置,然后就那么远远的,远远的望着他,守着他,日复一日,日复一日。


他也不知道在他第一次在费罗伦本家遇见那个倔强的银发少年时,为什么心中骤然而起一股强烈的心悸。


 


他回想起梅瑟罗贝拉躺在他面前,面容和十几年前那个小少年重合在一块,她的血在他的身体里流淌,她温柔地笑着唤他:


 


王。


您总是最好的王。


 


然后笑着闭上了双眼


 


 


格瑞被他的动作惊醒,他睁开眼看见嘉德罗斯直勾勾地看着自己,皱起眉刚想说点什么却突然发现他眼角有几分红,竟是要落泪的模样;心头一惊,问道:怎么了?


嘉德罗斯不答,只是抱紧了他,将头深深埋进格瑞的肩窝里,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放纵自己的眼泪肆意地流。


 


格瑞,格瑞。


谢谢你那个时候拉了我一把,没有让我真的跌下去。


 


在告解礼计划里,我成不了神,因为我舍不了凡尘的七情六欲;在金伦加和联盟,我仍不配为王,因为我没有做到接那些信仰着我的人回家;可唯有在你这里,我是个真正的人。


你没有因为害怕被灼伤就远离我,你也没有自甘牺牲舍身渡我,而是抓紧了我,跟我一起普度命运中所有的疾苦。你就是我命里那三昧真火的压制之物,是我的善终。


 


格瑞知道他心里的复杂,他稍稍推开他,轻轻吻在他的眼皮上。嘉德罗斯的睫毛颤抖着,双手在他的肩膀上收紧,然后将他掀倒在身下。


世间苍茫,我如一叶扁舟,无处安身,唯有你令我得以安睡停歇。


 


 


焚城之火烧毁了城,却毁不去那满城的榆木。


它们在废墟之中重新生根发芽,抽枝长叶,繁花似锦。


 


依如这世间的爱与信仰,至死不渝。
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Fin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
*Pontos:


在希腊神话中是象征“大海之底”的男神,大地女神盖亚的长子。






我个人而言,这是我非常喜欢的一篇文。


希望我所想表达的【一位真正的王从青涩到成熟,从受人禁锢到为了所爱所向披靡】这种感情有传达给大家。


 


WM还有两篇番外


一篇安雷独立番外-《楹雾非昔》,还有一篇带车的战后综合番外-《海棠依旧》在施工中,那两篇会作为不公开的篇目收进本内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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